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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些日子,无情、铁手、追命均在忙碌。
危城都监张判死,危城校尉曾红军虽然还有一口气,然而至今昏迷不醒。惊怖大将军死后,危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,无情、铁手、追命以“平乱玦”暂时接管危城,镇边副将军于一鞭从旁、朝天门门主杨奸、“一牛一”花珍代等人从旁协助协助,以最快速度拨乱反正,回复危城秩序。
三人固然忙得脚不沾地,但仍旧十分关心小师弟冷血,时不时过来看一看。
追命伤得相对比冷血轻一些,也比铁手、无情二人稍微清闲一些,看冷血的次数最多。
决斗帖送来的当天,追命便知道。
冷血无意告知追命,可惜他江湖经验太过浅薄,又遇上追命这种擅长人情世故的人,自然无法瞒过。
追命叹了口气道:“他果然还是要和你交手。”
冷血诧异道:“三师兄知道他一定会和我交手?”
追命不答反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世叔和元师叔之间的事情?”
冷血虽然知道二人矛盾不少,却并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,也很好奇,询问道:“听三师兄的意思,陈元和我一决高下,和师叔与元师叔有关系?”
追命点了点,也没有隐瞒,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告知,说道:“关于世叔和元师叔之间的事情,我也不完全清楚。听大师兄说,世叔、元师叔、二师伯天衣居士、大师伯懒残大师多年前交情极好,曾一同除暴安良,维护正义,当年他们被尊称为四大名捕。后来他们因为各自机遇,走向各自的道路。世叔和元师叔之间产生过节,似乎和一场大战以及一个女子有关系,但具体情况只有大师兄才知道。我只知道经过那件事之后,元师叔一心要击败世叔,多次与世叔交手。”
冷血道:“听二师兄说元师叔一次也没有赢过世叔,是么?”
追命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,又郑重道:“这虽然是事实,但你千万不要小看元师叔,据世叔所说,元师叔的天赋才情以及战力,并不逊他,只是天生欠缺了一种运气!元师叔如今郁郁不得志,也和欠缺运道有莫大关系。其中缘由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冷血想了想道:“陈元这一趟来危城找我交手,正是元师叔的意思。元师叔是不是因为自觉自己无法赢过世叔,于是希望自己调教的弟子能击败世叔训练的弟子?”
追命头点了点,又摇了摇,说道:“你只说对了一半!元师叔确是想让他培养的弟子赢世叔的弟子一次,但他并没有失去战胜世叔的勇气。据我猜测,元师叔的意思应该是,师父与师父斗,弟子与弟子斗,他想全方位压过世叔。”
冷血完全明白了,想了想道:“我是不是要手下留情,以此缓和世叔和元师叔之间的关系?”
追命正有此意,但也知道冷血少年锐气,不应该勉强冷血做这种事,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花珍代的声音响起道:“千万不要手下留情。”
冷血、追命二人均起身行礼。
冷血道:“花师姐为何这么说?”
花珍代道:“你们的对话我也听了一会儿,追命师弟虽然说得很详细,但还不够详细。你们可知道诸葛师叔和元师叔二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相争的么?”
二人当然不清楚。
花珍代:“他们年纪相仿,入门时间也相仿,因此还在学艺的时候,便开始相争相斗。即便当年交情最好的时候,他们也时不时来一场比试,可元师叔运道、实力、智慧、性情确实欠缺一些,屡屡落败!而诸葛师叔纵然想相让却也不行,你们可知道是为什么?”
二人一齐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花珍代道:“元师叔的实力虽然比起诸葛师叔逊色少许,但也绝不会太多,而且对诸葛师叔非常了解,因此诸葛师叔纵然有意向让,也会被元师叔看穿,结果便是元师叔认为诸葛师叔看不起他。也正因如此,诸葛师叔和元师叔也就一直相争,不过那个时候有三师叔调和,因此他们也算是良性争斗,知道那件事后。”她自觉扯得太远,又将话题拉回来,道:“陈师弟简直和少年时候的元师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性情相差无几,若非要说不同,也只能说陈师弟比起年轻时候的元师叔更聪明,更懂得应变以及更偏激,你们若是与他交手的时候手下留情,很有可能重蹈诸葛师叔与元师叔的覆辙。”
冷血道:“花师姐的意思,这一战我必须全力出手,是么?”
花珍代道:“不错,你必须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,不要有任何保留。”
冷血松了口气,这正合他心意,他也想见识一下陈元的实力到了何等地步。
花珍代见他又恢复斗志,满意点了点头,提醒道:“陈师弟的实力非常惊人,早在他还没有抵达危城之前,便击杀了善哉和尚,又斗平了连云寨大当家,抵达危城之后,虽然屡屡受伤,然而实力也在连番大战过程中逼出了潜力。他如今的一身战力堪称可怕,我们其中任何一人和他交手,也没有取胜的把握。”
其实她内心认为陈元和冷血虽然年纪差不多,但一身战力应该在冷血之上。不过这一战是定位是自在门内部的切磋,而并非生死搏杀,会一定程度限制陈元的战斗力。
这一战的结果如何,还是难以预料。
冷血听完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跃跃欲试。
追命见花师姐都这么说了,也不再劝说什么。
花珍代离开之前,问道:“你们决战的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