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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邦组向北边突围的同时,嬴政、胡亥、刘秀、王莽、刘肇五人也从着东面杀出重围,一路杀到了东门处。
同样的,许多守军也自发的赶在了嬴政身后,等抵达东门处时,队伍已经超过了八十人。
等赶到东门时,嬴政众人撞上了从东边溃退的守军,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。
坏消息是东门已经被倭军占领,这股溃兵就是守东门的。
好消息是倭军也是刚刚占下东门,尚未站稳。
没说的,嬴政当即带人冲了上去,一番血战后,复夺东门。
战斗打得很艰难,倭兵不多,二十来个,嬴政这边近百人,按理说以多打少优势在我。
但是倭军却十分凶悍,二十多人打出了一百多人的凶悍和气势,枪法还奇准,基本三四枪就能击杀一名守军。
王莽腿上中了一枪,刘肇手指被斩断三根,胡亥耳朵打飞半只,嬴政脸上被破片划伤,刘秀安然无恙。
最后打扫战场还被两伤兵打死几个守军,嬴政一算战损,自己这边伤亡近五十人!
此时此刻,嬴政靠在东门营墙上,默默地看着慌不择路从东门逃出的守军士兵。
这些士兵零零散散,在看见东门还在自己人手里之后,立即飞奔过来,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,招呼也不打一声,就往大门外跑。
大营内枪声依旧,远处的营房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,照亮半边天。
“爹,伤兵都送出去了咱们什么时候突围,这一步就出城了。”
胡亥腰挎两把盒子炮,胸前斜挂着一排手雷,从城门外跑了过来。
“不走了,守在这。”
“哈?噢噢,我明白,那我也去留下!”胡亥只是稍稍疑惑,便明白自己老爹的意思。
胡亥是不在意什么奖励的,自己老爹怎么做,自己就怎么做。
“爹,那我去问问他们怎么说!”
“不用问了,始皇帝,我留下。”
“我也留下!”
“我腿都断了,不走了。”
毫无例外的,刘秀、王莽、刘炟三人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,替这里的守军守住这一座生命通道。
嬴政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,他将手里的花机关丢给胡亥,转身朝着一旁的沙袋走去。
“刘秀和王莽上墙,胡亥刘炟跟我来搬沙袋,构筑一道防线。”
而嬴政组救下的那些守军,有的悄悄把枪和军装脱掉,混入溃兵离开,也有的默默加入构筑防线的工作。
此时,伴随着倭军的进攻和不断压缩,枪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多的守军从营内跑出,往东门逃命。
有些人看都不看嬴政等人一眼,直接逃命而去,有些人看了一眼,但也仅仅是看了一眼,便继续逃亡,只有零星少数人,把帽子一丢,跑出溃兵队伍,加入嬴政一行人。
“始皇帝!南边有一队倭寇摸着墙跟过来了。”
营墙上的刘秀突然大喊道,这一嗓子喊出,零零落落逃亡的溃兵瞬间乱了,原本还有个秩序,现在连秩序都没了,城门处一片混乱。
嬴政一枪打死一个慌不择路的士兵,随后再在其尸体上连开三枪,众溃兵立即安静了下来,抱头下蹲,惶恐的看着嬴政。
胡亥、刘炟以及跟着嬴政的士兵们也立即将枪口调转,瞄准城门的拥挤的溃兵
“你们逃命!我不管,但是别堵在这儿!”
“滚!”嬴政这一个滚子气成丹田,如炸雷一般冲入溃兵们的耳朵,溃兵如蒙大赦,乌泱泱的冲出城门,夺路而逃。
也就在这时,墙上的刘秀开枪了,远处一名倭寇士兵应声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