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端月见时机成熟,打开拘魂袋,并将林木的魂识引了一些到阵法外层,魂袋内他的父母眷属在魂识的牵引下,争先恐后的涌入阵法,一见到林木,他们的魂魄便激动得颤抖起来。他的母亲扑上前来,伸出虚幻的手抚摸着他的脸,泪水化作点点魂光滴落:“儿啊!娘终于见到你了……”
另一旁,他的父亲更是魂体颤抖,
指着他,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嘶哑:“你这个chusheng!我林家世代积德行善,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!你可知你那些荒唐事,让街坊邻里如何戳我们的脊梁骨?你可知你母亲为了你,哭瞎了双眼,最后郁郁而终!你……你对得起谁啊!”
父亲的话像重锤般砸在林木的魂魄上,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仿佛被人狠狠揪住了心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碎片,此刻如同锋利的玻璃碴,扎得他体无完肤。
“咳咳……”一位拄着拐杖的银发老人在一位老太太的搀扶下,缓缓稳住了身影,“不孝子孙你给我过来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说完便要举着拐杖朝林木的魂体狠狠砸去。拐杖带着破风之声,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,却在触及光柱的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闷响。
老人气得浑身发抖,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:“你让我们丢尽了脸面……”
“您消消气,”老太太一边安慰老人,一边看着林木父母道:“子不教父之过,说到底,你们也有责任,当初若能早点严加管教,也不至于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她转向林木,声音带着哽咽,“阿木啊,你可知道我们是谁?”
林木父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爹、娘是我教子无方,让你们跟着蒙羞了!求爹娘息怒,这都是我们的错啊!”两人对着银发老人和老太太重重磕着头,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林木儿时的记忆里,这对老人正是他的祖父祖母。祖母的声音依旧带着记忆中温暖的慈祥,可此刻听在耳中,却像无数根细密的针,扎得他魂魄生疼。
他跪在地上,啜泣道:“祖父、祖母,是孙儿不孝,是孙儿连累了整个家族!孙儿……孙儿错了啊!”他的声音嘶哑破碎,泪水混着魂体的微光滚落,滴在冰冷的高台之上,瞬间消散无踪。
银发老人此刻平静了不少,指着他道:“你以为我们死了,就不知道你在阳间干的那些勾当。我告诉你,我们看得清清楚楚,你每起一次邪淫的念头,我们在阴间的功德簿上就添一笔黑墨;你每伤害一个良家女,我们的魂魄就被这罪孽的浊气熏烤一分。你可知,你在阳间逍遥快活,我们却在阴间替你承受着这无形的煎熬!若不是地府念我林家世代积德行善,给了我们一丝庇护,恐怕早已魂飞魄散,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!”
老人的声音虽不再愤怒,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痛心,“你这孽障,可知‘万恶淫为首’?你不仅毁了自己,更拖累了整个家族的清誉,让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