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皇子妃之位?那是绝无可能了。
未婚失贞,在萧国可是大忌。
“闭嘴!”林肃忽然怒斥一声,看向林栎成的眼神充满失望,“月儿难道就不是你妹妹?她回将军府这么多日,何曾听你问过一句?林瑶才进大理寺多久,你倒急成这样!”
“那如何能一样?”林栎成脱口而出,“瑶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!那林斩月……根本就是个白眼狼!家里都这般光景了,也不见她回来帮衬父亲母亲半分!”
“林栎成!”林肃勃然大怒,“林斩月才是你的亲妹妹!你该对谁好,心里要有数!林瑶就算进了三皇子府,至多不过是个侍妾。可你三妹妹若嫁入宸王府,那便是未来的宸王妃!”
他恨铁不成钢地瞪向林栎成和徐氏。
好好的孩子,竟被养得如此是非不分、亲疏不辨!
林肃一刻也不想多看这母子二人,拂袖便要出门。
刚踏出房门,一道身影却悄无声息地拦在了他面前。
林肃一怔,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女子。她衣着素净,样貌平淡,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静气质。
他确信自己从未在府中见过此人。
“你是何人?”林肃警惕地问道,脚步顿在了原地。
林肃心中警铃大作。侯府内外守卫森严,此人却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内院,绝非寻常之辈。
那女子却缓缓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:“侯爷不必惊慌。我此来,只为谈一笔交易一关于瑶儿,也关于……永宁侯府的将来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独特的异域腔调。
林肃眯起眼,将她重新打量一番。那平淡的眉眼之下,似乎藏着某种他看不透的深沉。“交易?凭你?”
“凭我是林瑶的生母。”女子淡淡道,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林肃瞳孔骤缩。
电光石火间,无数线索骤然串联――当年生产时的混乱,林瑶与侯府众人不甚相似的眉眼,还有她那些怪异的想法……难道……
“你就是那个奶娘?!”林肃的声音陡然转厉,手已按上腰间佩剑,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!”
女子却毫无惧色,甚至向前轻轻迈了半步。
“侯爷若此刻喊人将我拿下,明日整个京都便会知道,永宁侯府不仅养大了敌国血脉,更与南诏暗通款曲多年。”
她微微一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到那时,侯府要面对的,恐怕就不只是‘私通皇子’这般简单的罪名了。”
南诏!
林肃如遭雷击,按剑的手僵在半空。
近年来萧国与南诏在边境摩擦不断,若此事坐实,通敌叛国之罪足以让永宁侯府满门抄斩!
“你……是南诏人?”他的声音干涩。
“南诏王最小的女儿,封号‘静怡’。”女子平静地承认。
“二十年前奉命潜入萧国,机缘之下入了侯府。换女之事,是我一人所为,与我王兄无关。”
她看着林肃骤变的脸色,语气依然平稳:“但如今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侯爷想不想保住永宁侯府百年基业,想不想……让你的‘女儿’林瑶,活着走出大理寺狱?”
林肃背脊发凉,冷汗已浸湿了内衫。
他强自镇定,压低了声音:“你待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