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斩月被气得笑出了声,她伸手在秋实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,佯装嗔怪道:“你呀!你家小姐我好得很呢!”
她不仅把那几家洗劫了个底朝天,还从安和公主府、三皇子府以及四皇子府,顺利拿到了这三人的罪证。
思索片刻,她觉得还是让元宝把这些证据交给萧衍最为妥当,如此一来,也方便萧衍去整治那些人。
林斩月微微眯起眼睛,眸中闪过一抹寒意,心中暗忖:想要我的命?呵,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去承受后果!
萧煜刚回到四皇子府,一眼瞧见自己库房空空如也的模样,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,大脑一片空白!
他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到底是谁干的!”
他母妃出身低微,外祖家也没什么势力,他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的那点银子,如今竟被人洗劫一空!
“苍天呐!大地啊!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他仰天悲叹,仿佛失去了所有依靠。
为了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他还要四处拉拢大臣,费尽心思讨好父皇,可如今,所有的资本都没了,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,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施展。
“该死的贼人!若是让本皇子知道你是谁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”他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怨毒。
原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了,可没想到,当他来到书房,随意瞥了一眼后,整个人瞬间傻眼了!
书房的暗门被打开了,里面的私密信件和账本竟然都不翼而飞!
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,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之前被偷银子的愤怒,在这一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慌乱。
“完了完了,若这些东西落到父皇面前,我就彻底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中充满了绝望。
而三皇子府中,萧翊一回府就大发雷霆,将屋子里的瓷器砸了个稀巴烂。
砸完之后,他又觉得心疼不已。毕竟现在没钱了,以后还得重新置办瓷器,这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想着那个可恶的贼人,萧翊眼中怒火熊熊燃烧,恨不得立刻将对方斩首示众。
他气得在屋子里跳来跳去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却又无能为力。
至于镇国公府,镇国公梁成冷冷地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,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愤怒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将人关在了屋子里,下令禁足反思,没有他的允许,不许外出半步。
就在这时,宫中传来消息,宣三皇子萧翊、四皇子萧煜以及镇国公府的梁虎进宫问话。
萧煜接到传信,浑身一紧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:“难不成是父皇知道了?”
而萧翊原本正在府内苦苦思索如何抓到贼人,听到这个消息后,眼眸突然一亮,心中暗喜:“若是由父皇来抓,岂不是事半功倍?”
萧煜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匆匆换上得体的服饰,带着满心的惶恐与猜测,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途。
一路上,他不断在脑海中思索着各种可能,猜测着父皇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,又会对他做出怎样的惩处。
每想一分,心中的恐惧便加深一分,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而萧翊则截然不同,他满心以为父皇找到了贼人,一路上神情轻松自在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贼人被绳之以法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