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斩月微微皱了皱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“可是,我又拒绝了萧衍,我伤害了他。我能感觉到他离开时的绝望和痛苦。”
元宝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林斩月的手,安慰道:“月月,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很复杂呀。虽然现在他很痛苦,但也许以后他会明白你的苦心的。而且,你帮他扫清了夺嫡路上的障碍,这也是你对他的关爱呀,只是这种关爱比较深沉和隐忍罢了。”
林斩月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萧衍那受伤的眼神和孤独的背影,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无法释怀。
“元宝,你说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?我真的能改变他的命运吗?还是说,我只是在自欺欺人?”林斩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,她开始动摇自己的信念。
元宝紧紧地靠在林斩月身边,坚定地说道:“月月,你要相信自己呀。而且你已经帮他更改了命运啊,若不是你救了他,他早都是个死人了!”
林斩月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抱着元宝,思绪飘向了远方。
翌日一早,林斩月带着元宝和秋实,坐着马车回了永宁侯府。
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,林斩月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,心中却五味杂陈。
林斩月原本是想要看看她那个便宜二哥恢复的如何?
她还记得之前给林栎成卜的卦象,对方没了林瑶的影响,是属于那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且还会祸害遗千年的人。
却没有想到一进府中就看见四处挂着的白绫,白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。
林斩月奇怪,难道是人死了?
不会啊!林斩月心中暗自思忖,按照卦象,林栎成不该如此短命。
府中下人瞧见林斩月都如见了鬼一般,惊恐的避让,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和厌恶。
林斩月微微皱眉,径直的往林栎成的院子走去。
走了一半,她觉得还是问徐氏比较靠谱。
毕竟徐氏作为府中的主母,对府中的事情应该最为清楚。
林斩月来到主院,见到了眼眶红红的徐氏。
徐氏原本就憔悴的面容此刻更加苍白,眼神中满是忧伤。
林斩月想了想,还是安慰了一句:“夫人不必忧心,这人自有天命,想来他命该如此!”
徐氏见是林斩月,脸上的忧伤瞬间换做愤怒,她猛地站起身来,指着林斩月的鼻子骂道:“你走!你这个扫把星!都是你害死她的,你还有脸说她命该如此!”
林斩月后退了两步,避免对方唾沫星子乱飞,波及到她。
她微微皱眉,心中有些不悦,但并未发作。
秋实在林斩月身后站了出来,她挺直了腰板,大声说道:“夫人这话说的便有些过分了,姑娘是府中嫡出的姑娘,你却说姑娘是扫把星!还有这府中有人死与姑娘何干?怎么也赖不到姑娘头上!”
就在这时林栎成走了进来,喊了一声:“母亲!”
林斩月一愣,看向门口的人,这林栎成若是活着,那府中的白绫又是为谁而挂呐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