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之间,一道强横的气流如同咆哮的巨龙,从她的掌心飞出,狠狠地抽在了那黑雾之上。
那黑雾如同遇到克星一般,瞬间被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同时,这股气流顺势也将囝囝打倒在地,囝囝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,是谁派你来的徐府!”林斩月冷冷地喝道,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,冰冷刺骨。
她将徐老夫人紧紧地护在身后,如同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,警惕地看着面前嘴角带着血丝,却仍旧笑得诡异的女人。
徐老夫人睁大了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。
突然,她想起了什么,身体微微颤抖着说道:“不!你不是开河的侍妾,你到底是从哪来的?我就说我家大儿子忠厚老实,如何会找这么一个花枝招展、行为怪异的侍妾!你为何要在开河走了之后来徐府?”
“哈哈哈!就徐开河,他也配!”囝囝疯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怨恨,“若不是为了徐家这一府的气运,我会来此?你们徐家都会死!一个不留!哈哈哈!”
囝囝其实也想过一件事情,为何会在徐府待了这么久,却迟迟不愿动手。
是因为徐府给了她一种家一般的温暖。
在这里,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关怀和尊重,这让她那颗冰冷的心也有了一丝动摇。
她眼神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留恋,有不舍,但最终还是转为决绝之色:“你不必说了!今日或许是我技不如人!但是徐府,终究要变成我宗门下的厉鬼!我宗门的计划,不会因为我的失败而停止!”
囝囝嘶吼出声,那声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她攥着一把断刃,飞扑过来,想要在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!
林斩月眼神一寒,如同寒星闪烁。
她素手一挥,一道灵力利刃如同闪电般飞向囝囝的脖颈。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如同绽放的红色花朵,囝囝瞪大了眼睛,死不瞑目,身体缓缓倒下。
林斩月收手,冷冷的看向已死之人,心中很是复杂。
她转身扶起已经有些颤抖的老夫人,眼中满是愧疚:“对不起,祖母,是斩月来晚了,让您受惊了。不过您放心,有我在,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您和徐府。”
“月月,是祖母无能,竟然没有发现这腌h之人藏匿府中,险些酿成大祸!幸好有你,你又救了祖母一回!”徐老夫人伤心,不知是为了大儿子死后,引狼入室而伤心,又或者是想到徐府的前路伤心。
“祖母,不必介怀,这不是祖母的错,只能说这些坏人太过可恶!”
林斩月一边安抚着,一边将丹药拿出来递到了老太君的面前:“祖母,您身子受了影响,还是先服用丹药,解了毒再说!府中之人,斩月会调好药物,让大家喝了解毒汤,便能恢复如初!”
“哎!”徐老夫人应了,将丹药接了过去放入嘴中。
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温润的药力瞬间在徐老夫人体内散开,原本有些灰暗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,精神也好了许多。
她长舒一口气,拉着林斩月的手,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:“月儿,多亏有你,若不是你回来得及时,今日这府里怕是……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