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吃,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?
虞牧白弯腰将虞幼宁抱起,就这么和其他人一起往蓬莱阁去。
虞幼宁也不挣扎,乖乖的坐在虞牧白的胳膊上,依旧美滋滋地吃果脯。
看着他们一行人越走越远,直至消失不见,皇上立即吩咐,“吩咐御膳房,让他们多做一些果脯肉脯点心,每日换新,装在荷包里,给太子带在身上。”
皇上语重心长的看着楚淮序,“序儿啊,父皇和母后能帮你的有限,终究还是要靠你自己啊!”
楚淮序认真点头,“父皇,我知道的!”
夜深人静十分,虞幼宁已经沉沉睡了过去。
虞听晚坐在床边,看着虞幼宁沉睡的小脸儿,心情十分复杂。
温时宴推门进来,便看到了这一幕,上前轻轻揽住了虞听晚的肩膀。
“听晚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虞听晚看向温时宴,微微一笑,“你是有正事,且你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不必道歉。
我只是没有想到,林思琼偷了我的身份,竟然如此费心费力,让她的女儿偷了幼宁的命格。
我更没有想到,这件事,竟然还是林夫人在后面推动。”
以前虞听晚或许还愿意喊一声母亲,可经历了今晚的这些事情之后,她却再也不能将林夫人当做母亲了。
温时宴叹息一声,“林夫人这人,柔弱没有主见,她当年会在林思琼耳边念叨天命之女的事情,或许也不完全是她的本意。”
“你是说是林大人?”
虞听晚皱起眉,越想越觉得温时宴说得有道理。
林衍当年谋算这件事时,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被林思琼偷走命格的人,会是他的嫡亲外孙女吧?
林家。
林遇见林衍等人被禁军押送回来,顿时吓得面色惨白。
“父亲,母亲,姐姐,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儿?”
“梨儿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?姐姐为何这样狼狈?”
“是不是虞听晚仗势欺人,欺负你们了?我这就去找她算账!”
林遇说着就要走,被林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