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除了会胡闹,还会什么!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里去!”
林遇一天之内接连挨打,又是生气又是委屈,都但的确安静了下来,没再闹了。
禁军将人押送回来,就完成了任务。
“林大人,皇上说了,让您在府中静思记过,在思过结束之前就不用去上朝了,我等告退。”
禁军走了。
林衍深受打击,几乎跌坐在地。
林遇总算意识到了不对。
“林大人?父亲,他为什么喊你林大人?皇上让你在府中思过,思什么过?”
林夫人只觉得天都塌了,抱住林遇就哭了起来。
“遇儿啊!咱们家的爵位,被夺了啊!”
话音落下,哭得肝肠寸断,再也说不出一个囫囵字。
林遇彻底傻眼了,“什么?母亲你说什么?皇上为什么会夺了咱们府上的爵位?是不是虞听晚从中作梗,她怨恨姐姐,怨恨咱们府上,所以才——”
“什么狗屁姐姐!”
林衍怒气冲冲地打断林遇的话。
“她算你哪门子的姐姐?”
“若不是她,咱们府上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!”
“若不是她,我也不会被夺走爵位!”
林衍恶狠狠地看着林思琼,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。
林思琼却根本不怕,甚至还笑了起来,“父亲,刚刚在皇上面前的时候,您可不是这样的嘴脸!怎么现在就变了?”
“您莫不是以为,是因为您替我求情才被牵连夺爵?这不过是给了皇上一个名正顺的借口罢了!”
“就算您不帮我求情,这爵位你也保不住。”
“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?那蓬莱岛岛主选择在今晚兴师问罪,就是要帮虞听晚讨回公道啊!”
“我是占了她的身份不假,可她回来之后,一而再再而三对她不满可是父亲您啊!您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,可不是我逼的啊!是您自己嫌弃她!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