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事情有些让人匪夷所思,在那一瞬间,我甚至有些疑惑对面到底是人还是鬼,但我还是硬头皮将对讲机拿了过来。
“教授?!”
“小孟,你们在哪儿?!”对面宫教授气喘吁吁,似乎在用力搬什么重物:“说话呀!我现在过来找你们!”
确定是宫教授无疑!
我回道:“在瀑布水潭位置,你哪儿来的对讲机?”
宫教授说道:“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,你们在那儿等我,我马上就到......不行,我累得受不了了,你们返回来找我吧,东南角四点方向。”
我们一听,赶紧离开山洞,打着探照灯,往东南角疾走。
走了不到十分钟,瞅见宫教授站在山脚下,冲我们不断挥手,而他的后背,竟然背着小易,地面躺着一个人,楚招祥。
我们惊呆了。
这什么情况?
几人赶紧冲了过去。
“教授,怎么回事?!”
宫教授浑身大汗淋漓,双腿都在发抖。
“先把小易给接过去......”
小瑶赶紧将小易给接了过来。
宫教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来点吃的......快饿死我了......”
我赶紧递给了他一个肉罐头。
宫教授拉开盖子,手指探进去当筷子,哗啦啦开始吃起来,由于吃太急,他呛得剧烈咳嗽,双眼翻白,差点背过气去。
董胖子只得拿了一瓶水给他。
“老爷子,你着什么急啊,别呛死了!”
缓了好一会儿,宫教授才恢复过来,又接着要了一个罐头、两根肠、一份烤饼,才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。
我手指着躺地上额头有血痕,身上衣服被拖得稀烂的楚招祥。
“老爷子,现在可以说情况了吧?”
宫教授拍了拍胸口,理顺了气,向我们解释。
“之前你们不是掉到峡谷去了吗?我根本找不到下去的口子,以为你们全都死了,坐在地上痛哭了一场。哭过之后,我寻思你们都是在探究历史真相的道路上不幸牺牲的,绝不能白死。”
“杨保炽陵墓的秘密,我一定要发掘出来,将文章登上学术期刊,郑重写上你们的名字,才算给你们一个交待!我收拾心情,重新向前进发,可走到瀑布水潭处的时候,竟然听到了有人对话声,于是我就四处寻找声音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