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听得咋舌:“那岂不是”
“至少,我洗清了嫌疑,走吧,去见见景王。”
李宴安见她出来,连连拱手:“阿锦,你果真聪慧过人。”
宋锦时淡淡颔首:“王爷久等了。”
他亲自为她掀开马车帘,待她坐稳后才跟着坐了进来,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垫,角落里燃着安神的檀香。
“刚在公堂外听了些动静,虽未抓到宋仁桥的把柄,但能洗清你的嫌疑已是不易,我就知道,你不会有事的,本王相信你的为人!”
“我已经没了宋家当靠山,若是不自证清白,以后又当如何自处?”
李宴安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噎得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宋锦时沉吟片刻:“王爷今日在此等候,想必不只是为了说句恭喜,你不是说有要事相告吗?”
李宴安眼神闪烁了一下,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她:“这是我从父皇书房外的暗格里偶然发现的,你看看便知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结果了那封密信,信上字迹潦草,内容却触目惊心,竟是当年宋仁桥与废太子暗中勾结,意图构陷忠良的罪证,末尾还盖着东宫私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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