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的心意无价,难道还比不过什么花花草草?”
“我家世子说了,什么劳什子花哩呼哨的东西,都是用来装文雅的。”
“文雅是什么?文雅就是装孙子!”
他手下哈哈大笑。
苏知意脸色青白,手指用力交握。
孔家人,果然个个都是粗鲁的莽夫,这种人,早晚都是太子的刀下之鬼。
不就是一个小小花房?且由得余笙笙得意!
现在怎么拿的,将来十倍给我还回来。
苏知意扬脸,笑容又浮现:“行吧,只要妹妹喜欢,我无所谓。二哥,给妹妹吧。”
苏砚书对她笑笑,轻拍她肩膀。
余笙笙也没料到,竟然是这么个转折,她从未去过的花房,兔子先去了。
可是,这么多兔子,怎么养?
孔兔对苏怀山说:“苏将军在府里一九鼎,不如给安排个养兔子的。”
苏怀山:“”
“得好好养,这里一共是三十一只,要是养死一只,”孔兔语气一顿,“得用一个人头来换。”
苏怀山呼吸一窒。
苏砚书接过话:“孔侍卫放心,我们一定好好养,不辜负世子的一片心意。不知世子现在在何处?在猎场可还开心?”
“世子的行踪,还是别打听,开不开心,我也不知道,得世子自己觉得。”
“前面带路吧,把兔子放下,我也好向世子复命。”
苏怀山再不高兴,也得忍着,苏砚书再不想笑,也也赔着笑脸,苏知意再不情愿,也不能表露分毫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