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似笑非笑,手指轻掠腰侧香囊。
太子眼睛一亮:“儿臣懂了。”
余笙笙枯坐,只等快点结束,离开宫殿。
可离开之后,要去哪?回苏家?
她忽然发现,从未想过齐牧白会背叛她,她也从未有过别的计划安排。
无声勾唇,冷冷嘲笑自己——做事还是不够周密,余笙笙啊,记住这次教训,做事永远要有备用计划,多留一条退路。
脑子里正像浆糊来回乱搅,有人走到她身边,俯身低语。
余笙笙黑沉沉的眸子冷光四溢,认出她。
“宋女官,有何吩咐?”
宋女官断了手指的手,缩在袖子里,对她浅浅一笑。
“余小姐,皇后娘娘请您走一趟。”
余笙笙想着方才发生的事,皇后轻描淡写,就轻松断了她求的生路。
她握握拳头,躲是躲不过,那就干脆迎上。
“好,那有劳宋女官带路。”
余笙笙跟着宋女官从偏门退出大殿。
孔德昭正要倒酒,有个内侍给他端上一壶新的。
他一转脸,见余笙笙的位子上没人了,目光往远处一掠,只看到余笙笙一个背影。
他微拧眉,心里顿生疑惑。
刚想起身,内侍给他满一盏酒:“世子,这是余小姐送您的果酒。”
孔德昭又停住,见杯中酒是浅浅的绿色,散发清雅果香,果然是女子喝的果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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