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这幅画当时”
傅青隐摆手,盯着画半晌,缓声道:“此画关系重大,她不但看过,还动手修复。”
他微顿,郝孟野心口一跳,拱手道:“指挥使,她并不知此画是什么,当时也是属下让她修复,并非她”
傅青隐狭长的眸子睨过来,郝孟野垂首,抿一下唇,继续说:“她是当初救您的人,属下也是因此才对她照顾几分。”
“本使记得曾吩咐过你,帮她三次,人情还清。”
郝孟野喉咙一哽,确实,他帮助余笙笙,已经不止三次。
傅青隐轻抚画面:“不顾本使指令,擅自而为,自己去领罚。”
“是。”
傅青隐手指点在余笙笙修复的地方,再开口时切金断玉:“盯住她。”
郝孟野:“是。”
“备轿,本使要进宫面圣。”
余笙笙看着吴奶奶的棺木被土一点点埋上,心也像被尘土包裹住。
周嬷嬷小心扶起她:“小姐,快起来吧,小心身子。”
金豹豹抹抹眼睛:“小姐,你再这样,吴奶奶也会放心不下的。”
余笙笙闭闭眼睛,把最后两行泪流干。
“一会儿回苏家,我去打扫灵堂,你们去收拾东西。”
余笙笙拉住她们俩:“上次说要去江南,我自然愿意带着你们,无论穷富,总归是自己做主,但这次不一样,我不能再带着你们受罪。”
金豹豹瞪大眼睛:“小姐,你要扔下我们?”
余笙笙苦笑:“不是我想扔下你们,只是这次不是好去处,我不能明知是火坑,还要带你们跳。你们放心,银票都分给你们,保证衣食无忧。”
“只求你们能在清明忌日,给吴奶奶来上上坟。”
金豹豹摇头:“我不,小姐,我不要银票,我要跟着你。我的命就是你救的,我没处去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