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当然知道自己是冤枉的。
苏家人也知道。
所以,从来没有人想过去问儒剑。
余笙笙也没想过,苏怀远回来当天,就把这件事办了。
儒剑目光躲闪,她的震惊,不亚于余笙笙。
“奴婢”
正要回答,苏知意声音响起:“父亲。”
与她同来的,还有苏砚书和苏定秦。
苏怀远转头看他们:“你们来得正好,我抓住了这个贱婢,正好听她说说。”
苏知意转到前面,这才看清是儒剑,心口剧烈一跳。
“儒剑?是你?”
儒剑见到她,垂下目光,嘴唇嚅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
苏砚书诧异问:“父亲,您这是”
“怎么?你们身为兄长,不说查明真相,为两个妹妹讨个公道,为父还不能查一查?”
苏怀远冷视儒剑:“你说,是不是亲眼看到?”
“敢说一句谎,我活剐了你。”
儒剑眼泪滚落,冲刷着脸上的粉,嘴唇颤抖道:“是是奴婢亲眼看到”
“笙笙用的什么箭,什么姿势,射在了哪?你可不是寻常奴婢,是知意的侍卫,都一五一十说清楚!”
苏怀远可不是好糊弄的,儒剑想蒙混过关,根本不可能。
苏知意双手放在膝盖上,眼睛泛红,咬紧嘴唇,好不可怜。
苏砚书低声劝:“父亲,事情都过去了,此事是知意无法愈合的痛,您何必又旧事重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