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帐,”苏怀远怒喝,“什么叫事情过去了?笙笙背着伤害姐妹的骂名,一辈子无法洗清罪名,她的手臂,你说过去了?”
“如果断手的是你,能不能过得去?”
苏砚书张口结舌。
苏定秦咬牙赌气:“父亲,您要是怪我打断笙笙的手,那现在就打断我的,我手臂还手臂,这总行了吧?”
“大哥!”苏砚书忍不住叫一声——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。
苏怀远短促笑一声:“呵,好,手臂还手臂,你当我是不敢吗?”
他顺手拿起一根木棒上前,苏定秦眼睛微睁,没想到他真会动手。
“住手!”苏夫人跑来,挡在苏定秦面前,“要想打我儿子,你先打我。”
说罢,又怒视余笙笙:“因为一年前的事,闹个没完没了,非要告状,搅得全家不宁是不是?”
余笙笙眸子微眯:“夫人,搅得全家不宁的,不是我。”
苏夫人还想说,苏怀远怒道:“够了,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是非不分,错了也不知悔改。”
他一脚踢在儒剑身上:“说,你到底有没有看见?”
儒剑当即吐一口血,目光瞄向苏知意,又一触即回。
余笙笙看得清楚,心思一转:“儒剑,你是不想说,还是不敢说?”
儒剑一怔:“没没什么不敢的,我确实看到是你”
“听见了吧?”苏夫人尖声道,“苏怀远,这与我儿子无关,你要想耍威风,就对着你的士兵耍,这是府里,不是军营。”
“都跟我走!”苏夫人叫上兄妹三人转身要走。
苏怀远吩咐道:“来人,把这个贱婢给我押到后院柴房。”
“是。”
苏夫人哼一声,没有理会,依旧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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