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远怒气未消,回头看余笙笙:“笙笙,你放心,为父定会为你讨个公道。”
他转身也走了,刚才还吵嚷不休的院子,又安静下来。
余笙笙按捺住狂跳的心,回想儒剑和苏知意之间的眼神交汇。
莫非,她们之间
“小姐,回房吧,”周嬷嬷轻声道。
余笙笙略颔首,金豹豹从外面跑进来,被她叫住。
“豹豹,帮我个忙。”
苏怀远转道去阮静的院子,阮静正在廊下鼓捣药方。
“在忙什么?”
“苏大哥,你来了,”阮静笑说,“我在看方子,笙笙的手臂我看了一下,寻思为她配一个又好又不怎么疼的药膏。”
“看过了?能治?”苏怀远微喜,“需要什么药材只管说,我去买。”
“好,”阮静看到他袖子里露出一角纸,“那是什么?”
苏怀远把小画拿出来,展开给她看:“是笙笙画的。”
阮静擦净手,接过小画细看,眼睛一亮:“这是笙笙画的?这画可不一般。”
“那当然,笙笙手巧,画得自然是好。”
阮静意味深长一笑:“我说这个好,可不是你说的好,你是觉得好看,我说的是”
“是什么?”苏怀远疑惑。
阮静浅笑不语,心里暗自惊讶,这画,虽是随手一幅小画,但这种最见真功夫,这可是大师水准的画作。
而且,画风似曾相识。
可是,余笙笙一个小姑娘,怎么会的?
掌灯时分,金豹豹揣着个药包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