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余笙笙!
苏知意转头,目光如淬了毒,盯着儒剑:“贱婢,你敢与她合谋害我?”
儒剑摇头:“奴婢没有,真没有。”
苏知意推着轮椅往外走:“妹妹,你该不会以为,拿住一个儒剑,就能翻天了吧?”
出柴房的门,苏知意抬头,笑意凝固。
这才发现,对面的光影里,来的除了余笙笙和金豹豹,还有苏怀远、苏定秦和苏砚书,以及阮静。
苏知意心头一沉,脸上血色慢慢退去。
苏怀远上前两步,目光沉沉若山顶压下:“知意,你还有什么话,要对为父说吗?”
苏知意双手紧握,咬唇道:“父亲,女儿是一时气糊涂了,今天晚上来见儒剑,是为了让她说出真相。”
“当时女儿痛晕过去,不知事情如何,醒来方知但儒剑是我的贴身侍女,我大悲之下自然会相信她。”
“后来她与沈之渊女儿方知她的野心,她被充做官妓,我的确去找过她,也是为苏家着想,怕她胡乱语,影响大哥二哥的前途。”
说到此处,苏知意泪眼泛红,抬头看苏砚书:“二哥,你最明白我的,是不是?”
她的泪要落不泪,晶莹剔透,整个人都脆弱至极。
苏砚书的心都要碎了。
他大步过去,轻揽住苏知意肩膀:“二哥明白,懂你的苦心,别哭了。”
苏定秦拧眉,看向余笙笙。
余笙笙不慌不忙,开口问道:“真是好口才,不过,屋里屋外两个态度,也是为了苏家吗?我很好奇,若是你出来只看到我,会不会也给我喂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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