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意的话说完,儒剑就白了脸。
“小姐,您这是何意?”
“儒剑,”苏知意看看四周,嘴角笑意放大,“刚才谁来过?是不是余笙笙?”
儒剑一愣,摇头:“没,没有啊,她没来过。”
苏知意轻笑,捏住她下巴,指甲用力掐破皮肤。
“没来?儒剑,你学会对我撒谎了?你可别忘了,你中的毒,还没解。”
儒剑吃痛,忍不住蹙眉。
“小姐,她真没来,奴婢不敢撒谎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,她给你喝了什么解毒的药,你就万事大吉了?你可别忘了,你中不中毒,都改变不了结果,你是奴,我是主。”
“我说让你死,你就得死。”
儒剑惊恐睁大眼睛,眼泪止不住流:“小姐,我不敢”
“不敢那就如实说,余笙笙到底有没有来,跟你说了什么,是不是让你反口,说她是被冤枉的?你根本就没看见?”
苏知意甩开儒剑的下巴,厌恶地擦去沾上手指的泪。
儒剑叩头:“小姐,奴婢没有撒谎,她真的没有来。”
苏知意恼羞,火气冲上头顶:“你还敢撒谎!”
她反手给儒剑一耳光:“贱婢,我能在那种脏地方找到你,让你吃下毒药,你觉得,这是在苏家的地盘上,我就奈何不了你?”
话音落,窗外光线忽然亮起。
有人声音清冷:“郡主好手段。”
苏知意一怔,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