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氏看他一眼,清清嗓子,把笑意压住:“她养母总是说,等她长大,用她换彩礼钱,反正女儿就是赔钱货,根本没必要好好养。”
“她说得没错,女孩总是要嫁人的,生下来就不被重视,这没什么好奇怪的,”虞氏看看苏知意,“郡主一看就是有福气的,将来必定能生个大胖儿子。”
苏知意:“”
苏砚书忍不住怒斥反驳:“胡说什么?知意还未出阁。”
“早晚都是要出的嘛,”虞氏又捂嘴笑,“害什么羞呢?正好我这次来了,不如就早点选个好日子吧”
齐牧白忍无可忍:“母亲,别说了。”
虞氏回头看他,一脸的宠溺:“你脸皮薄,这些话你不好意思说,娘得替你说,这世上,娘最疼你了。”
余笙笙看着虞氏小人得志的模样,很难与她印象中那个啼哭、愁苦的怨妇相重合。
许是这么多年一直压制的本性,在儿子一朝成为状元之后,一瞬间忍不住破了壳,野蛮地生长,放大。
苏夫人无心关心别的,急声问道:“那我的女儿呢?被那个婆子换走的女儿。”
虞氏不假思索:“许是死了吧?听那婆子说,好像是扔了一个。”
“什么?”苏夫人脸色惨白,后退一步,差点晕倒。
虞氏白余笙笙一眼:“总归不会是她。”
众人目光都落在余笙笙身上。
族长冷哼:“怀远,你听到了吧?幸亏我来得及时,否则,咱们苏家的祠堂,就要被这个来历不明的人,给脏污了!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