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的干脆利索,在虞氏看来,就是咄咄逼人。
她不服。
明明早先在乡下时,余笙笙对她非常客气,见面总是不笑不说话。
虽然每次拿都是些粗粮做的吃食,她都看不上,但,总归态度是好的。
哪像现在这般。
虞氏一撇嘴:“既然你这态度,那我就直接说了。笙笙,你别以为以前在乡下和我儿子有点交情,我们就能替你遮掩,颠倒黑白。”
“我儿子是新科状元,以后要为民请命,为百姓作主,岂会睁着眼睛说瞎话?”
“我更不可能,以前还可怜你,现在,你冒名顶替进入人家苏家,不说好好做人,好好感恩,竟然还把人家搅得家宅不宁,我就不能容忍。”
苏家人哗然。
苏夫人想拉住她,又没能下得去手,急声问道:“什么冒名顶替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她呀,本来就是那个婆子,她的养母,捡回来的,谁知道是谁的种,她被捡的时候我就见过,一直长到三岁都不会说话,还以为是个哑巴呢。”
“小胳膊那么细,个头特别矮,我家牧白穿小了的衣服她穿上都像个袍子,哪像我们牧白,从小就腿长宽肩”
虞氏说到这里,捂着嘴笑起来。
余笙笙站在她面前,面色平静,目光都没起一丝波澜。
齐牧白无声握紧手指,强压下这丢人的羞耻感。
“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