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教下的她们认为这样的行为极不妥当。
最开心的其实是郭巩。
因为开展的慢,他就不用写那些烂俗,如同嚼蜡的歌谣。
他喜欢写“青青子衿”这种高雅.....
对“我们手拉着手”这类粗浅的大白话格外的抵触。
这就是文化人的通病,钱谦益也是如此。
除了政务避免不了,两人从不看余令写的那些见闻和记载。
明明一句话就能结束的事情,余令硬是写了数百字。
“大明立国之初,因为历经战乱,人口锐减,大片的土地荒芜了,这个时候的百姓其实最幸福的,因为负担最轻!”
余令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其实这也是致命的开始!”
“说说!”
“和平了,环境安稳了,人口就会快速的增长,一个家的人会越来越多,而当初分下的土地却没有变化!”
“这么说来,你不认可太祖爷的“以业著籍”?”
余令摇了摇头,喃喃道:
“原先不认可,我现在认可,因为“以业著籍”在立国之初可以提供超稳定的人力保障,但不能一成不变。”
钱谦益点了点头:
“是啊,可以尽快从战后的废墟中建立起一个稳定的秩序,而且方便税收,方便统一的管理,防止流民滋生!”
“那你知道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么?”
“为啥?”
“我个人觉得是因为我们不肯脱下长衫?”
钱谦益皱着眉头道:“我们?”
“对,我用“我们”来提醒我自己。
我们总是喜欢说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,可我们却忘了我们都是人!”
“说人话!”
余令吐出一口浊气,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