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以泽举起他红肿的左手,“你看看我手,你觉得我疼不?”
韦以川不仅没有觉得安慰,还一下冲过去抱住韦以泽,然后就开始嚎,“二哥,弟弟惨啊!弟弟马上就要去受苦了,你记得每个月让人多给我捎点银子。”
“唉,这个二哥也无能为力,刚才父亲身边的钱多给我转达了父亲的意思,每个月我最多给你捎五个馒头,还是粗粮的。
其余的什么都不准给,不然父亲就要收拾我啊!你就乖乖听话吧!”
此时的韦以泽内心觉得韦以川应该是不会要那五个粗粮馒头的,应该不会来找他,他只能劝弟弟听话。
跟父亲斗,他们再长二十年也够呛,人得识趣。
韦以川闻立马就放开了抱着韦以泽的手,“那我先去看府医了。”
韦以川此时的想法也跟韦以泽的一样,他不可能看上那五个粗粮馒头。
但以后的韦以川,饿的不行的时候,天天想办法给韦以泽传信,让二哥兑现那五个粗粮馒头。
此时的韦以泽,还不知道父亲的这个叮嘱意味着什么?只是以为父亲要罚弟弟跪个祠堂或者一两日不准用膳什么的。
所以韦以泽见弟弟焉焉的走了,他也带着伺候的人回他的院子上药休息了。
这一路上想着回来要被父亲收拾,确实一路上也没有休息好,再加上本来赶路也累。
韦以泽让随从给他上完药,洗漱都没有洗一下,直接倒在软榻上就睡了。
韦以泽这一睡也没有人叫他,只是身边伺候的人,一会摸一下额头看他发烧了没有。
所以他一觉睡到了第二日的中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