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以川也是真没招了,“行吧!儿子去守城门。”
他觉得守城门至少算个差事,就算以后勋贵子弟嘲笑他,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。但是当乞丐就不一定了。
父亲社死不社死他不知道,但他一定无脸见人。
楚云轩闻也懒的理这个蠢儿子了,反正到时候社会会教他做人,“滚吧!”
钱来听见自家主子这么说了,他就转身把关着的门打开了。然后贴门上的韦以泽差点摔个狗吃死,还是钱来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:
“二少爷您小心点!”
韦以泽迎着父亲、弟弟以及钱来的目光,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装傻道:“咦,我找个府医怎么走错地方了?”
韦以泽边嘀咕边拔腿就跑了。
韦以川看见二哥的操作,他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,‘您这会又不装慈父了?’,他也说完拔腿就跑。
然后他被钱来提着后衣领又拎到了楚云轩的面前,韦以川看着钱来的眼神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,“不是,钱叔,您怎么还双标呢?”
钱来用眼神示意韦以川别盯着他了,看看旁边的侯爷,用什么眼神看着这个倒霉孩子的。
韦以川扭头,他又看见自家老父亲那过分‘慈祥’的笑容,“父亲,儿子刚才说的是您本来就是慈父,一直都是慈父。”
楚云轩拿着手里的竹条子,对着韦以川的腿就抽了两下,他看都不看痛的吱哇乱叫的韦以川,只慈祥的说道:“赶紧滚,不然今天就别滚了。”
这下韦以川也不敢再皮了,也顾不上身上的痛了,赶紧行礼走了。
韦以川一出楚云轩的书房还没有走多远,就看见蹲在路边的韦以泽了,他委屈巴巴的看向韦以泽,“二哥,我浑身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