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老太太吓一跳:“那不成资本家了?不犯纪律吧?”
二元并不糊弄老太太,认真解释:“现在国家估计赚钱,米局长的企业是当地纳税大户,解决多少就业问题,受到许多表彰。”
甄老太太留二元吃饭,带着二元去自己的“菜地”:“割点韭菜,给你包韭菜饺子吃。”
菜地绕过单元楼,绕过体育馆,还得经过医院,在几架磕头机旁边,伶仃的一小片。
二元都认不出地里种的啥。
“奶奶,你种的甜瓜咋没结?”
“你这倒霉孩子,这是番茄!”
“番茄不是应该像棵小树,这番茄怎么爬藤了?”
“我种的番茄好!”
“那结的番茄在哪里?”
……
甄老太太叉腰:“孙子,你割韭菜,今天不是来摘番茄的!”
这孙子又问:“韭菜在哪里?”
“你脚下!”
不是?
脚下这片黄草……是韭菜?
等割回去韭菜,二元的磨难才刚刚开始,摘韭菜的时候都怀疑自己近视散光老花眼一起得了,割回来半筐,摘出来半把。
甄老太太十分满意:“买的韭菜哪有自己种的香,你老姑就是不懂啥叫好东西。”
刘玉下课回来,看到“韭菜”眼皮子直跳:“妈呀,这能吃吗?”
“你小时候又不是没吃过!”
刘玉爱人是个极稳重的人,进家就做饭,看到韭菜也皱眉,没说啥,老太太的劳动成果。
打两个鸡蛋把牛毛韭菜炒一盘,没想到戳了甄老太太肺管子:“说好给二元包饺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