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前,书院给佛宗传信,试图邀请佛宗商谈对策。
可佛宗回复的飞鸽传书中,只提了四个字:“诸行无常”。
这可把书院的夫子们气得不轻,闫学明直接就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诸行无常,是生灭法,生灭灭已,寂灭为乐……”
许淮安捋着胡须,调侃道:“这怕是扫地僧前辈,在劝我等坐着等死,好早日涅呢?”
“许师兄,你还能笑得出来?”
闫学明气愤道:“祁师弟可是他的佛门弟子,如今佛宗却不愿出面维护,他们是要将脏水都泼给我们书院,放弃祁师弟啊!”
“扫地僧前辈乃得道高僧,怎会如此行事,闫师弟你莫要胡。”
孟三思摆摆手,表情严肃地劝阻。
“孟师兄,那依你看该如何?总不能真让祁师弟去北境受审吧?”闫学明没好气道。
孟三思问道:“李兄不是在镇北王身边吗?早已传书给他,可有回信?”
“回了,但李兄说,王爷根本不想跟他提此事,说这件事只关乎百越书院,与北境无关。”许淮安道。
“呵,天下书院弟子,都是圣人门生,李兄如今成了镇北王府的座上宾,可真是一点同门情义都不讲”,闫学明不满道。
孟三思看向一直默不作声,脸色深沉的祁松原。
“祁师弟,你有何打算,不妨直。”
祁松原深吸一口气,高大的身影缓缓站起,道:“诸位师兄,师弟,敢问一句,你们当真相信,我徒儿归荑,这般聪慧绝顶之人,会去大庭广众下,明目张胆地调查镇北军机密?”
“……”众人沉默。
“我再问一句,你们当真相信,我那嗜酒如命的武师弟,会去刺杀镇北王妃?”
众人脸上露出苦笑,谁信啊?怎么可能呢?
“既然都是子虚乌有的栽赃,陷害,我等为何要囚坐于此数日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