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松原猛地一拍桌子,掷地有声道:“若你们是贪生怕死,只需一句话,我祁松原这就自戕以谢师门,绝不拖累你们!”
“但要我承认这些荒唐指控,北上受辱,我这把老骨头,不服!!”
“他镇北王就是再功高盖世,在我祁松原眼中,他也不过是卑鄙小人!!”
“大不了一死,我有何惧!?”
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,让现场众夫子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好!不愧是百越文脉之首,祁先生,真乃古圣贤之风骨!”
突然,多了许多白发的吴王刘丙,带着几个亲信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吴王殿下?”
现场的一群夫子面面相觑,没想到刘丙会离开越州,跑来麓山。
看样子,刘丙也已经被逼到了绝地。
不然的话,堂堂百越之王,也不会长途跋涉,不请自来。
“祁先生,兰荑乃本王爱女,她如今遭镇北王夫妇诬陷,本王痛心疾首。”
“但因此事,让祁先生也卷入无妄之灾,更让本王惭愧!”
刘丙一脸遗憾地朝祁松原行了一礼。
“王爷不必如此,正所谓兵不厌诈,那林逍急着坐江山,做出这等卑劣行径来,虽说可笑,但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祁松原抱拳道:“王爷放心,老夫绝不会放弃归荑,誓要当着天下人的面,跟镇北王讨个公道!”
“祁先生的心意,本王替兰荑谢过,不知道先生打算如何还以颜色?”
“自然是用我们读书人手中的笔,将此事来龙去脉,一一澄清,让天下人来做评判!”
祁松原傲然道:“老夫相信,公道,自在人心!”
刘丙苦笑:“先生,那林逍本就是诬陷,根本就没有的事,再去跟他理论,岂不是正中下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