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老练的人情世故,就算十个郭文惜都比不上。
来到大学士府的营帐内,虞声笙又跟郭文惜说了一会子话。
郭文惜紧绷着脸,眼睛不去看她:“多谢你来看我”
“应该的,药可吃了?大夫怎么说?”
郭文惜心道:我与你也没这样熟吧,凭什么你问什么我答什么?
可话却抢先一步脱口而出:“大夫说这七八日还要静养着,方能好得快。”
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,满脸傲娇不服,偏偏那双眼睛透着水润。
等白夫人出去的空档,她扯住虞声笙的衣袖:“你是怎么知晓我昨日与金反冲的?”
虞声笙笑道:“自然是算出来的。”
开始比试之前,她替郭文惜算了一卦,卦象一目了然。
“胡说!哪有这样神的!”
“你不信就算了,横竖你如今也应验了我说的话,好好将养着便是。”虞声笙才不在乎对方信不信。
郭文惜咬唇不语。
这也是她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。
那马鞭是爹娘送给自己的,她爱若珍宝,从不假手于人,府里上下也就贴身丫鬟知道这宝贝的存在,虞声笙是断断不可能知晓。
可为什么偏偏是马鞭出了问题,还刚好应了她说的!
难不成,她真的能掐会算?
再瞅瞅虞声笙那张过分年轻的脸,郭文惜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——要说是个七老八十的道士和尚说这话,她还有的信;一个年纪轻轻的主母,又是闺阁出身,怎么可能会这些?一定是凑巧!
念及此,她轻哼一声:“巧令色,就你会吹牛骗人,我再不信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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