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正午等到了傍晚,等得心急如焚,总算将那一抹盈盈而动的身影给盼了回来。
见到虞声笙步伐款款而来,赵大伯母再也绷不住。
“夫人,好夫人,还请你帮帮忙,救救我儿子吧。”
话才开口,泪已潸然落下。
虞声笙今日也忙得够呛。
她在这里搜了好些乾州本地的菜种,还有树种,打算带回京城,就放在京郊自己的田庄上种种看;还有一些乾州特产的花苗树木,她也详细看了许多,问了许多老师傅,求教种养经验。
威武将军府大得很,但真正修整出来、可供赏玩闲逛的园子却只有一个。
府里还有的是被主人遗忘的角落。
作为当家主母,她自然想把自家府邸打点得漂亮干净。
如此忙活了好几日,每天都充实劳累。
回到客栈,用饭沐浴,径直倒下就睡。
哪晓得今日还有这么一出好戏,她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,将二人领到了另一处空置的厢房中。
很有眼力劲的老板已经派小二送上了热茶热点心。
虞声笙静静听完两口子的话,好笑道:“这些都是二位在州府老爷跟前作了允诺的,如今还不上,令公子被罚徭役,也符合我朝律法规定,人家州府老爷并没有判错。”
一听这话,赵大伯母惊呆了:“服徭役啊,我儿要被送去修码头、修官道,这一去没有个大半年可回不来,要是冬日里能冻死人的!”
虞声笙流露出不解,片刻后又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,今日二位前来,是想问我借钱的?”
她摆摆手,“这可不成,这么大金额的借款没有我家将军发话,我可不敢擅作主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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