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的话成功把郑妈妈噎得不轻。
她要是能见到虞声笙,也不会被困至今了。
她满面阴沉,嚷嚷着要去见虞声笙。
一路闹腾,出了院门,刚到二角门处就被萱妈妈拦了下来。
萱妈妈冷着脸,蹙眉呵斥:“你们是怎么当差的?如今夫人正害喜难受,还能让这些个不相干的人扰了夫人?要是惊了夫人的胎,别怪将军下手狠,叫你们一个个的挨了罚就痛快了!”
闻,这种人哪敢不拦着。
郑妈妈瞧着对方威风凛凛的模样,又是艳羡又是嫉妒。
刚要扬声大喊,却被萱妈妈身边的一伶俐丫鬟用一团帕子死死塞住了嘴,这下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萱妈妈雷厉风行,立马让管事的将这人撵出府去。
管事的又问:“还有一个姓邱的妈妈呢?如何处置比较妥当?”
萱妈妈沉思片刻:“外院还有一处竹林缺人手打点,就让她过去吧,问问她可否愿意签了身契,若不愿,那也一道撵出去。”
得了安排的管事忙不迭地去办。
邱妈妈听说郑妈妈已经被撵出府,越发吓得后怕。
她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。
过往几年之所以吃穿不愁,是因为还有张氏给的银两花销。
这几年下来,银钱几乎花得所剩无几。
她又这把年岁了,去外头做工都没人要的。
且又好吃懒做,手上没多少真本事。
真要失了威武将军府这庇护之所,她怕是会流落街头。
邱妈妈没有多犹豫,立马答应签了身契。
依着府里的规矩,收了邱妈妈的身契后,萱妈妈又让丫鬟给她送了二十两银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