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那二十两的碎银子,邱妈妈一阵庆幸。
还好没有与郑妈妈一道昏了头。
办完了这些事,萱妈妈回安园回话。
听完后,虞声笙感慨:“到底还是妈妈慧眼如炬,这事儿办得果真巧妙。”
“若不将二人分开,等来日有什么不对的,咱们就有些被动了;虽说如今以夫人的身份,再无需忌惮她们,可小人难缠,也不得不防着。”萱妈妈道。
“是了,将这二人的境遇来个天差地别,她们也顾不上使坏。”
虞声笙起身,用了一盏酸梅汤,只觉得胸口畅快许多,越发笑得开心,“让那邱妈妈去打点竹林也极好,让人盯着点,只管叫她做些个死板的事儿就成。”
“夫人安心,老奴知晓分寸。”
外头今巧一打帘子进来,步伐匆匆,语气轻快:“夫人,小厨房新得了芙蓉酥,正是夫人昨个儿说想吃的口味。”
“快,趁热拿来,我吃几块解解馋。”虞声笙忙道。
见她有了胃口,一屋子丫鬟婆子都松了口气。
夫人怀着身孕辛苦,能有胃口吃便是最好了。
负责小厨房的丫鬟婆子倒也尽心尽力,日日都琢磨着新鲜吃食,好哄着虞声笙能多用些个。
此时,
府里另一边。
今瑶与金猫儿正在核对各府送来的礼单。
一一入库时,今瑶发现一样怪事,忍不住咦了一声。
金猫儿探头过去:“怎么了?”
“姐姐你瞧瞧,这一样送子观音佛像本不在礼单上,可你瞧着像不像咱们府里原先送去镇国将军府的礼?”
金猫儿打开匣子,对着日头细细比对,越看脸色越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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