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过门的正房奶奶,就算只嫁过去一日,那石芠也是你的丈夫。”徐大太太一语落地,满是倦态地揉了揉眉心,“守孝三年,三年后再回府,另说婚嫁的事情,你还年轻,等得起。”
“娘!!”徐心敏一想到自己要在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石府再待上三年,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您这是要逼死女儿么?!”
“你懂什么!”徐大太太也火了,“守孝这事本就天经地义,就是说破了天,你告去御前,也是石府这头占理!哪有丈夫刚死,尸骨未寒,你就闹着离家另嫁的?你爹还在朝中为官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!这事要是闹开了,你知不知道光一个为父不教,就足以让那些官参你父亲了!”
徐心敏愣住了,呆呆地落泪。
见女儿这副模样,徐大太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也懒得再管女儿的情绪,事情已经出了,必须一桩一桩地解决。
“第一守孝,此事容不得你再啰嗦,再多说一句,我便让你父亲来管你;第二,七日后你回石府,到时候我们两家会联手,务必给你公婆一个交代,让那府里的公子哥儿付出代价;第三,守孝三年你必须事事恭顺,孝敬公婆,万不可再像这次这般莽撞,别叫人在明面上抓住把柄!你可知晓?”
徐大太太紧紧盯着女儿,厉声提醒,千叮万嘱。
徐心敏只觉得心头万般憋屈,硬生生将酸涩的泪意压了下去。
她用力点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转念一想,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如浪潮涌来,几乎将她吞没。
要是今日姐姐也在,说不定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
姐姐可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奶奶,有她在,母亲和自己也不会这样势单力薄
一时间,怨念横生,硬生生逼红了她的眼睛,喉间一阵哽咽。
对此毫无所知的徐诗敏还在头疼自己府里的事情。
慕淮安差人买走的璎珞一股脑堆在库房中,一只只锦盒里放着的都是这玩意,打开一看流金璀璨,果真漂亮;可看久了,刺的人眼睛痛,心更痛。
这也是为什么徐诗敏今日没跟着母亲妹妹一道去石府的原因。
一早管事婆子就来报,问这些璎珞该如何处置。
徐诗敏原本被蒙在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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