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这些,顿时气得心跳不稳。
刚要命人将这些都处理了,偏又来了个小厮,还是慕淮安跟前的小厮——这小厮来传话,说是少将军说了,库房里的这些东西不准大奶奶动。
徐心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什么都不能做。
这份憋屈可想而知。
她很想问,这璎珞究竟是不是与那虞四有关。
忍了又忍,终于到了晚上忍不住了。
晚饭后,各自更衣梳洗,徐诗敏让盈袖将丈夫请来。
房中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。
她索性不装了,问得那叫一个直白。
慕淮安低头摩挲着手腕:“原先她送给我的。”
就这么简单的一句,听得徐诗敏心肠俱碎,难以置信。
“你以前都是不在意她的,为什么都与我好了,与我成婚了,现在又念念不舍了?慕淮安,你究竟在想什么?!你娶我过门,难道就为了作践我么?!”
她再也忍不住了,吼得撕心裂肺。
虞声笙留下的一样小物,也能让他兴师动众,做出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可笑行径。
是为什么?
“你是不想让旁人也有一样的璎珞,是不是?你就想着,这是你一人独有的,对不对?”徐诗敏突然福如心至,茅塞顿开。
被猜中心事的慕淮安依旧垂眸不语。
她却没有了与他周旋猜测的心情,扯着他的胳膊怒吼:“你说话呀!!”
突然,他抬眼,望着徐诗敏的眼神像是在看其他人。
一字一句无比虔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