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过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她说过这是她亲手缝制给我的,是独一份的”慕淮安自嘲地笑起来,“原来从头到尾,她对我的追逐不舍都是装的,是演的。”
渐渐地,他眼睛红了。
“亏我当初以为是真的,却不以为意;如今嵌在心底放不下,这又成了假的;你让我、让我如何能接受?”
“既然是假的,那我也要让它成为真的。”
徐诗敏怒极,扬手狠狠打偏了他的脸:“慕淮安,你可真贱!”
乌云袭来,笼罩晴夜,就连皎皎月色都被吞没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什么时候落下,渐渐湿润了耳边。
虞声笙睡得迷迷糊糊,隐约间好像听见外头有人在喊自己。
可她实在是太困了,眼皮沉得很。
一只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让她不得不又沉溺在梦乡中。
等到一觉醒来,见窗外雾蒙蒙一片,才知又下雨了。
没法子,下雨天,这觉总是睡起来格外香。
听到动静的今瑶忙招呼人来伺候着,待虞声笙洗漱更衣,坐下用饭时,瞄一眼滴漏吓了一跳——都已经辰时末了!
“今早有人来了?”虞声笙吃着香脆的花生酥,心情大好。
金猫儿道:“一早镇国将军府就来人了,问有没有安胎的药什么的,说是他们府上的大奶奶惊了胎,怕是要早产。”
“将军料理了这事儿?”
“老爷没说别的,只吩咐管事开了库房给了些药,都是御贡的好东西呢,可惜了”今瑶惋惜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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