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浮得知她以自己的血给残魂重塑了命格,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末了,当晚与闻昊渊对酒相谈时,玉浮实在没忍住,连连劝他往后要多多约束虞声笙,别让她胡来。
闻昊渊笑了:“您是她的师父,也是长辈,您都约束不了还指望我么?我们家里向来都是听夫人的,媳妇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“胡闹,你就不怕她坑你?”
“不怕。”男人回答得很是利落果断,不假思索,“与声笙成婚以来,我逢凶化吉,遇事皆顺,她说我旺她,其实她也旺我,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,互相照应,又互相成就。”
“你真是个怪人。”玉浮没法子了,捋着胡须摇头感慨。
“咱们府里谁不是怪人?”
玉浮:
他算是看出来,对上这两口子他是半点说不通。
说不通就说不通吧,反正日子要过。
靠着富贵的小徒儿起码不愁吃穿,自己还有个一官半职的闲差在身,想想就觉得生活很有盼头。
虞声笙后来知晓师父背着自己试图给闻昊渊洗脑,果断停了给玉浮提供的各色糕饼果子。
玉浮气坏了,去找她理论。
“破坏别人夫妻感情,我没揍你一顿就算不错了。”
“哪有你这样做人徒弟的!!!”
吵闹是没用的,虞声笙不吃这一套。
哪怕在虞府收敛学习的那段时日,她也一贯如此。
玉浮没招了,只好忍气吞声地拿出自己亲手画的一沓平安符,算是勉强换来了小徒儿的高抬贵手,那些新鲜的点心又送入他的房中。
一口一块糖蒸酥酪,又拿了一碟子藕粉桂糖糕,玉浮的眼睛又盯上了另外两色咸口的果子,对小徒弟的不满之情才算堪堪消停。
曲桑玉牌挂在了晚姐儿的脖颈上。
红绳相伴,鲜艳与羊脂玉白交叠相映,更为漂亮。
晚姐儿很喜欢,笑得咯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