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乎乎的手指整日把玩着玉牌。
等到半个月后,一日晚间,夫妻二人正对坐着说着家长里短的碎碎念,却听晚姐儿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:“曲桑。”
“你说话了?”闻昊渊兴奋得快要跳起来,扑过去抱起女儿,“爹的亲乖乖,你刚刚说什么了,再说一遍。”
只听晚姐儿含糊不清,奶声奶气地又重复道:“曲桑!”
虞声笙黑了脸。
闻昊渊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。
倒是晚姐儿笑得越发开心。
也不知是不是曲桑玉牌开了灵智的缘故,晚姐儿与玉牌日夜相伴,也长得飞快,比一般孩子更快说话,也更快会走路。
女儿学走路的时候,虞声笙看得清楚,每每当晚姐儿摔倒时,总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暗芒从玉牌中飞出,将孩子托住一下,让晚姐儿摔得一点不疼。
见状,她突然释怀了。
哪怕身为晚姐儿的亲娘,待孩子如珠如宝地疼爱,也做不到曲桑这样日夜不停地保护陪伴。
晚姐儿第一个喊的是曲桑的名字,好像也可以理解了。
当然,有些话该劝还是要劝的。
“你也别太宠着她了,刚学走路的小娃娃哪有不摔跤的,次次摔跤都不疼她就不长记性了。”虞声笙苦口婆心。
曲桑虽然答应了,但日常中还是克制不住疼爱的本能,依旧会选择宠着晚姐儿。
虞声笙没法子。
谁让人家活着的时候,终其一生都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呢。
在曲桑眼里,看着晚姐儿长大,等于弥补了此生遗憾。
也罢反正闻昊渊说了,瞧女儿是个练武的好材料,就等着孩子长大他亲自训练。
这下有的苦吃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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