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说,他八字还挺旺她的。
虞声笙待在他身边就觉得顺畅,什么难办的事情都能逢凶化吉,迎刃而解
哎,男人太好了,竟让她生出了难以割舍的怜惜。
“你究竟在想什么?”闻昊渊凑近了,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她的脸上,“从宫里出来你就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问你也不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虞声笙忙眨眨眼睛:“没什么,就是皇帝跟我说了些话,还夸我帮了晋城公主,我有些不安,那可是皇帝呀,我也没做什么,怎么就单独叫我过去,只为了夸我么?”
“皇帝做事,自然有他的道理,你不必多想。”
闻昊渊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大约是觉得媳妇柔软的发髻手感很好,他又忍不住多揉了两下,“不许一个人藏着掖着,在想什么要与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
说是肯定要说的,只是要说什么怎么说大概率跟闻昊渊想的不一样。
虞声笙存了和离的念头,但又找不到人商量。
毕竟她这么年轻,和离什么的真是破天荒头一次,没经验啊。
这和离书要怎么写,要怎么才能拿给男人看,既能让对方接受,又不会惹得天下大乱呢?
虞声笙很苦恼。
思来想去,她想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郭文惜。
郭大小姐的婚事定下了,郭大太太便有了十足的理由拒绝她出门。
嫁妆还绣不过来呢,哪有闲工夫整日在外闲逛。
只要郭文惜表达不满,母亲与嫂子就连番上阵,说人家公主娘娘还要自己绣嫁妆呢,她一个臣子之女怎就这么大的架子,连针线都不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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