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皇帝心底很是受用。
他一扫刚刚的不快,笑容都变得真心轻快不少:“你这把老骨头是不如那些孩子们灵巧,但这张嘴呀,却是多少人都比不上的,就晓得哄朕开心。”
何公公见状,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,又说了好些话,越发将皇帝哄得心花怒放,好像刚刚面对虞声笙时的警惕从未出现过似的。
回府的虞声笙面色淡然,一直没说话,脑子却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。
全然没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其实一直在凝视着她。
半晌,她脱口而出:“日后咱们离京怎么样?”
刚说完,她就意识到说错了。
她嫁的可不是一般豪门望族,而是一品军侯府。
闻昊渊作为袭爵的嫡出子嗣,他肩上扛着光耀门楣、延续荣光的担子,怎么可能为了她离京呢?
到时候这偌大的将军府要交给谁?
难不成,交给长房?
虞声笙突然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可,反正闻图是大哥,任胭桃想当这个将军夫人也想了很久了。
一时间,思绪百转千回,乱七八糟。
话到嘴边,她忙又摆手:“当我没说,我再想想。”不行就和离吧,到时候她带着晚姐儿远走高飞,再把小老头也带上。
凭她这些年积攒的家底,还有本事,她很有信心自己可以带着娃把日子过好。
总不能连累了这男人吧。
闻昊渊其实还挺有用的,床上卖力,床下体贴。
府里中馈全都交到她手里,账房里的银钱如流水,也紧着她花销,他从未问过一句,可见对她十足放心,充分信任。
这样好的男人若是丢了,怕日后再难找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