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出众,天资聪颖,又品貌不凡。
纵然庶出,也倍受王爷王妃的宠爱,瑞王更是将他记在了继室的名下,是府里独一无二的嫡出,日后是能入玉牒,承袭爵位的。
哪怕瑞王是真正的皇亲国戚,论理他的子嗣获爵位,要仰仗皇帝的封赏,并且要自动降级。
但只要瑞王从中周旋走动,再加上昀哥儿自身足够优秀,说不准都不用降级,就能成为京中头一份的恩宠。
这样的风光,却因为私藏给庶母的药材而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府里谁都知晓,昀哥儿是江姨娘所出。
待自己的生身母亲都这样刻薄心狠,这名声传出去要有多难听,就有多难听。
贺氏听说后,忙不迭地找来了昀哥儿问话。
还未开口,昀哥儿便拱手恭敬道:“母亲,这事还须当着父亲的面说,儿子不愿让母亲夹在中间难做。”
贺氏心头一动,感念万千,忙让人去找瑞王过来。
一家三口齐聚。
瑞王劝道:“就算她从前有什么不对,到底是你的长辈,你就算不顾念往日恩情照拂,也该要为了自身考虑——你已经是个读书人了,往后少不得功名在身,若传出个不孝的罪名,让人告去了学究大人处,你往后的路会很难走。”
他自然明白,儿子身为皇亲国戚,不一定要走仕途这条路。
但眼下他已经尝到了甜头,怎肯让昀哥儿栽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为了区区一个江姨娘,当真不值得。
昀哥儿拜倒,深深磕了个头:“父亲容禀,儿子确实是江姨娘亲生之子,生身母亲病重,儿子理应在榻前照顾,侍奉汤药,再无二话;只是,她并非真正的江姨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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