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理一个偌大的府邸并不简单。
每日迎来送往,府里开支收益,都需要掌家主母一手调度。
徐大太太很忙,但忙得很快活。
约莫大半个时辰后,她才结束一日的忙碌。
婆子送了清冽温软的茶水来,徐大太太略润了润:“如何了?你今儿去了一趟石府,你妹妹可好?”
“都挺好的。”徐诗敏一五一十都说了。
听完女儿的话,徐大太太也很欣慰:“真是难得,我还以为你妹妹的骄纵这辈子都改不掉了这样孝敬公婆就很好,等贤良之名有了,回头改嫁议亲也好说更好的人家。”
徐诗敏将妹妹的意思说了一遍,徐大太太震惊:“真是她说的?”
“嗯。”徐诗敏轻轻颔首,“心敏说了,以后也不改嫁,要替石芠守一辈子,如今石府有了后,她便是孩子的嫡母。”
“这”
徐大太太呆滞不语,根本缓不过神来。
孝顺贤良,恭敬谦卑是美德不假,但作为母亲,徐大太太怎舍得女儿往后数十年都独守空房,孤独老死。
那石芠的遗腹子终究不是女儿的骨肉,怎能一样?
徐诗敏心头惴惴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总觉得妹妹像是变了个人,不像从前的她了。
一个人的秉性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多?
徐心敏那样厌恶痛恨石芠,石芠还未出事前,他们夫妻感情就已经恶劣。
如今守孝了这么久,徐心敏突然又觉察出自己对丈夫的深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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