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阴风在包裹住二人的瞬间,烟消云散。
今瑶捏紧了藏在袖兜里的那张黄纸符。
这是虞声笙下马车之前交给她们的。
夫人说了,要是有什么古怪,或是害怕心慌,就将这张符捏在掌心里即可。
周丽珠哪里知晓其中的奥秘。
她难以置信:“怎会这样?”
“看着我。”虞声笙手下用劲,疼得那女子被迫与她对视,“你刚刚说谁放了谁?”
周丽珠:
叫嚣的下场是周丽珠又挨了一顿打。
这下脸蛋越发不能看了,甚至还有点变形。
不过周丽珠能屈能伸,说话依旧那样温柔动听,算得上很识时务了。
“我说小声笙,你也太粗暴了,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也不明白么,今儿师叔吃点亏,你也算晓得了,日后可不能再这般了。”周丽珠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。
光是这份心志脸皮,就让人钦佩不已。
正说着,屋外传来赵夫人的声音。
“听说将军夫人来了,有贵客来,是我有失远迎了。”
就在赵夫人踏入花厅的那一刻,周丽珠身上的绳索仿佛烂面条一样碎开,化为乌有,不过一个转脸,她又恢复成原来徐心敏的模样,只是脸上没有半点伤痕,轻涂脂粉,清丽秀美。
虞声笙倒是一点都不讶异。
周丽珠上前扶着赵夫人,婆媳二人有说有笑,倒真是比从前亲切和睦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