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被子里闷而哑地钻进耳朵,宋知窈受不住咬住唇,“我也想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将近两小时,孩子们开始被大人催促回去洗漱休息。
房中宋知窈纪惟深还光溜溜搂在被里,揪着对方的手你捏我一下我挠你一下的回味余韵,听见动静立马起身。
纪惟深去脸盆倒热水,拿单独一条毛巾过来帮她清理收拾,再换毛巾给自己收拾。
最后把铺在床上的毛巾被一卷,裹个小单子暂时藏进衣柜角落,顺手在窗帘里打开窗户通风,“晚上风有点凉,钻被里去。”
宋知窈乐得不行,“这么利索?”
纪惟深:“脑子里演练好多遍了。”
纪佑回来后,他带着暖壶和脸盆里的水出去,到水房打满水,躺下前再给儿子擦擦脸。
三口一起躺在被窝,纪佑了无困意看着天花板,眼睛里还是亮闪闪的,“妈妈,爸爸,我觉得哥哥姐姐们都可好了。”
纪惟深:“那你和我们说说都有哪里好?”
纪佑:“在幼儿园,有小朋友说我家庭条件好,指定很娇气,不能和我玩。”
“哥哥姐姐们,就没有这种…感觉。”
“不过幼儿园有小朋友说佑佑,佑佑也没有不高兴难过的,妈妈,爸爸不要担心。我每天被陈飞飞纠缠,已经很累了。不想要再有小朋友黏着我。”
宋知窈噗嗤一声笑出来,亲亲他额头,“妈妈了解你,不会因为这个担心的。”
“对了,妈妈!”纪佑坐起来,“百岁哥哥和红缨姐姐说,明天想带佑佑去骑马,佑佑可以去吗?”
“骑马?!”宋知窈哇塞哇塞地也跟着坐起来,十分振奋兴致勃勃,“他爸,真的假的?!我也想骑!”
纪惟深毫不意外,“我一猜你就是这个反应。”
于是第二天纪惟深天没亮就去了现场,今天不必要他来盯着,但还是和昨晚施工的几位老师傅问了问,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返回招待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