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话相处都和平常一样自然亲近,也没什么闹别扭的痕迹,于是他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,结束晚饭,他起身准备跟着收拾,不经意一瞥眼,刚巧纪惟深略俯上身,捡起掉落在地的筷子。
一个清晰无比的、印在他锁骨上的牙印就这样被他赫然看到。
“!!!”
纪从谦脸色骤变,生怕旁人发现自己的怪异,急匆匆敛几个碗赶紧走出屋。
天呐!
原来他的儿媳,家暴的方式和她妈不一样!
她妈是动手,她是动口!
还专挑那种没有肉的地方咬!
这,这这……哎呀!这可如何是好啊?!
他儿子该有多疼啊!
纪从谦忍了又忍,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应该过问调解一下。
以前,他已经是个极其不称职的父亲,现在,他不能光醒悟悔过却不做出行动。
他苦等很久,在厨房磨蹭来磨蹭去,终于等到纪惟深来送碗碟,且暂时没有其他人。
纪从谦不敢耽误时间,在纪惟深转动轮椅二人距离最近时迅速开口:“惟深,你被家暴了对吗?”
纪惟深身形一滞,面无表情看向他。
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。
然而关心则乱,纪从谦并没有读懂儿子眼神中的含义,反而觉得他的沉默几乎代表着被说中的默认。
纪从谦压低声音,眉头紧皱:“惟深,爸知道咱们父子之间一直以来都不够亲近,可无论如何我都是你亲爸,你受了这种委屈为什么不和我说?就算你不想和我说,也能跟你妈说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