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位大人物,是能随随便便刺杀的吗?
普通民众不懂,把他们这些间谍特工神话也就算了,连自己人也以为自己是007?
还以为总局这次派人过来是干点实事的,没想到又来一个做白日梦的。
想到这些,范一也是感到一阵心累。
唉~和这些虫豸一起,什么时候才能光复故土?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在凭祥刺杀了?”
阮文山的声音很轻,他坐在弹药箱上,双手搁在膝盖上,姿态甚至比刚才更加放松。
话音落下,房间里其余四个人全部愣住了。
“不在凭祥刺杀?”陈国泰最先反应过来,他迈开粗壮的双腿往回走了两步,每一步都踩得地上的稻草发出沉闷的沙沙声。
“那在哪儿刺杀?这种大官,难不成会自己跑到城外让咱们杀?”
“咱们国家的那些老爷都知道缩在龟壳里,周邦人难道不知道?”
说到这里,陈国泰把两只粗短有力的手摊开,掌心朝上,做了一个“这他妈不是在说梦话吗”的手势。
其余三人虽然没开口,但脸上的表情跟陈国泰手心朝上的那个问号一模一样。
是了,自家那些领导哪个不是缩得好好的,对方如此重要的人物,怎么可能轻易犯险?
阮文山看着四张被应急灯昏黄灯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脸,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、在敌后工作中几乎不可能遇到的满足感。
从踏进这间仓库开始,他就一直被陈国泰压着,不是武力上的压制,而是那个码头工头身上有一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、对一切外来者的本能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