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他站在这里,而面前这四个人已经准备好听他的命令。
阮文山弯下腰,从弹药箱旁边捡起一块碎石,在泥地上画了一道横线。
“这是海防聚集地的主干道,从船闸门进来,沿着这条线往北,经过棚户区、老市场、法式教堂,最后通到港口方向。”
他在横线中段画了一个圈:“这是老市场,空间最大,视野最好,也是任何上级视察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李嘉文,”他抬起头,“你的人能不能在三天之内,把老市场两侧临街建筑的二楼和三楼全部控制起来?”
李嘉文没有立刻回答,在脑子里把老市场周边的地形过了一遍,点了下头。
“老市场南边三栋是我的人,北边那两栋虽然是码头帮的地盘,但我跟码头帮老大阮世雄谈过几次,给他供过三批德式步枪弹,给他五箱子弹,换两天使用权,问题不大。”
“不要告诉他干什么用。”阮文山说。
“肯定的”
阮文山把目光转向黎文俊:“你的人呢?能提供什么?”
黎文俊停下了摸红绳的手指:“我在海防港外围有两家茶馆、一间仓库和一个修船坞。”
“如果你们需要人,我手下有十几个姑娘,都是在海防港区给越军做过事的,她们能进能退,打听消息、带路、藏人,都不在话下。”
“武器呢?”阮文山问李嘉文。
“德式步枪二十支,每支配四个弹匣,越军制式步枪十五支,弹药足够,火箭筒两具,配四枚穿甲弹和两枚高爆弹。”
“短枪二十把,手雷两箱,另外我还有压箱底的货,美式反器材狙击枪一挺,二十毫米口径,配十发穿甲弹。”
李嘉文的目光越过应急灯,落在阮文山脸上:“对方身边肯定有防弹车,美式反器材狙击枪是唯一能保证打穿防弹车的武器,但这东西子弹太精贵,我在仓库里存了两年也只凑出来十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