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部门口,顾清如知道陆沉洲时间有限,便开门见山道,
“陆队,其实赵树勋,就是葛永康托付铜马的人。他是因为守护铜马而死的。”
陆沉洲闻略微有些吃惊,“他们是为了铜马害死他?那你……”
他没有问下去,但眼中的担忧已如实质般笼罩下来,“顾医生,你现在很危险。如果有必要,我可以立即安排,让你离开农场。”
“剩下的事情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陆沉洲的话说得很快,甚至有些突兀,与他平日的风格不符。话音落下,连他自己都似乎微怔了一下,但目光却未闪避。
顾清如闻一愣,心口像是被什么温暖而酸涩的东西轻轻拨弄了一下。在这个人人自危、明哲保身的环境里,这份毫不犹豫的庇护之意,重逾千金。
陆沉洲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,更是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。
更何况,还有那封无意中发现的报纸……
她按捺下心底的思绪,缓缓摇头。
“谢谢你陆沉洲。我知道你在担心我。但是请你放心,这里就是我的战场,我既然来了,就没有轻易退却的道理。”
“这件事我已经了解清楚了,胡干城他们还不知道铜马的秘密。他们抓赵树勋,是借他‘私藏fd账本’的由头来立威,失手把人打死,是意外。我需要留下来继续探查。”
陆沉洲沉默了片刻,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果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