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不少人都看见了,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,或者查看情况。
有了之前在屋顶上共患难的经历,大家下意识觉得这个徐惠一定是在小题大做。
“坚持一下嘛,徐惠。”刚才在屋顶的妇女开口,“咱们都熬着呢,你家老何在水里泡了那么久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……”
徐惠没力气说话,她垂着眼,几乎是被丈夫何大地和一名妇女半拖半抱着,安置在临时休息棚的角落。她神志有些模糊,只一直低声呻吟着肚子不舒服,冷。
何大地在旁安抚,“慧子,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。”
徐惠咬牙忍着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捂着肚子,时不时的发出呻吟的声音。
另一边,江岷、张保德在挨个清点人数。
在梁国新的指挥和众人拼死努力下,利用仅有的六个浮筏,已经从农场各处搜救了一百多号人,加上之前有几十号人安全转移到了团部,农场大部分人员得以保存。
然而,仔细核对名单后,发现还是少了二十几个人。
这二十几个人,可能早已不幸罹难,也可能困在某个尚未被发现的角落,希望已极其渺茫。
顾清如在帮忙清点时,终于在渡口人流末尾,找到了狼狈的朱有才、赵大力和秦老几人。
几人身上都带了伤,还紧紧护着怀里的药箱。
他们一直忙着转移病人,自己却走迟了,最后是赵大力拆了门板,几个人靠着门板在水里撑着才挨到救援的。
顾清如赶紧给几个人处理身上的伤口。刚为朱有才清理完额角划伤、替赵大力敷好背上的刮痕,门口忽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:
“顾医生!梁主任召集开会,指挥棚,马上!”
“哎,来了。”
顾清如喊着朱有才一起到了指挥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