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虽然很想拿到高干住院部的名额,但是在医院这边这一个月跟诊下来,她还是感到自己在内科临床方面经验和知识的不足。
在边疆大部分时候都是常规病例,头疼脑热风寒、割伤这些。再严重的病情,职工或知青都被送到师部医院去了。而在京市第一医院,都是过去在边疆没接触过的病例。
有时候晚上回到家了,顾清如还要翻翻资料做笔记,一点点补上这些知识。
她心里有些焦虑,却从未表现出来。
陈绍棠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放下筷子,忽然开口,“今天查房的时候,你问病史的顺序、查体的手法,都比之前要利索。触诊肝脏的时候,力道和位置也把握得更准了。”
顾清如惊讶地抬起头,她没想到陈绍棠在忙碌的看诊和带教中,还能如此细致地观察她的每一个进步。
要知道,每次陈绍棠查房的时候,身边都是围满了医生的,大家都想跟着陈医生多学一点,而她则识趣的一直站在最外围,以为没人会注意她。
“您……都注意到了?”
“当然。”陈绍棠点点头,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和欣慰,“你底子好,又肯用心,进步自然快。这边的新东西是多,但你适应得很快。记住,工具是辅助,核心还是人和病。你有在基层处理急症、应对复杂情况的实战经验,这是很多学院派医生没有的宝贵财富。两者结合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”
“我差得还远呢。”顾清如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,心里暖洋洋的,“这边的检查手段、用药规范,跟边疆完全不一样,很多东西我得从头学起,感觉自己像个新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