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斯年看着安然郑重道谢:“你的性子能说出这么一句话不容易,我懂。”
跟聪明人说话就这点好,一点就透,安然走到屋里拿出一个布袋子,里面是给他们俩准备的礼物。
“我就要离开京市了,以后不能常聚,你们闲暇时间也多出去转转,京市外面也有很多好地方,看看山水,春踏青,秋郊游,不要太舒服,生活是百变的,看你想怎么过,别把日子过得清汤寡水的,毕竟人生几十年呢,就这样一眼看到头的生活,多无聊啊。”
“谢谢你,安然,我明白了。”邓斯年是个多聪明的人,他跟安然某些性格上有些像,所以更能体会到,她能说出这些话,有多不容易,她是真的把苏念当成朋友才会多说这几句。
“你别嫌我多话就好。”送走了邓斯年和苏念,安然看着夫妻俩的背影叹了口气,以后再想这样一起吃吃喝喝开吐槽大会,就很难了,所以说,婚姻除了能让女人原本舒适的生活被迫,所得到的与所付出的很难达成正比。
女人就是这样,结了婚,有了孩子,她的重心很难再放在自己身上,世俗,社会强加给她的责任,仿佛她是单细胞生物,孩子是自己的,家庭也必须靠她维持,而大多数男人只需要工作就行,仿佛他的责任只有这个。
而但凡家里有个什么事情,例如老人生病了,孩子学习不好,多数都是女人没做好,责任外包制度实行这么多年,也不知道什么才能真的彻底从男人脑子里灭绝。
平等,平等,一百年后也不可能真正平等。
安然把玉洁挪进了她之前住的厢房,剩下孟知雨和李茹,这俩性格有些像,都是要强不服输的人,哪怕喝醉了都想要保持理智告诉人家她没醉,这样的人其实很累。
赵致远没多久也来了,他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活像是被抢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