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你只是为了你的目的,比如觉得哪个领导的孩子更适合我,那我只能说,爸爸,即便我跟徐明哲分道扬镳,我也不会按照你的意思,去接触,或者跟你认为合适的人在一起,请给我,你的女儿,心中留一个父亲还算清明的形象。”
她从小知道爸爸不够爱她,相比家庭,他更在乎仕途,在乎别人眼中的他,在乎哥哥们,要不是她是在爷奶跟前长大的,而父亲是在哈城工作,一年见面也是有数的,可能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沈久瑞眼神沉郁盯着这个女儿,那眼神不像是看自己的孩子,倒像是看一个债主。
孙卓远站了起来走到妹夫身边:“来来来,妹夫啊,哥哥我跟你也许久没有好好交流了,咱们哥俩聊聊。”
孙卓远揽着沈久瑞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,实际上沈久瑞是被迫被大舅子带出去的,他好想扎在原地不动,尘封多年被揍的记忆瞬间袭来,肚子上的闷痛出了门就传来,跟十多二十年前一模一样,甚至更疼了。
因为他老了,没有年轻时抗揍了,而他大舅子一直在军中,锻炼始终没放下,手上力气还在,打人更疼了。
“哥,哥,我错了,是我猪油蒙了心,清清的事我不多嘴了,有你跟卓芳在,肯定错不了,错不了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沈久瑞比年轻时更软骨头了。
孙卓远有些失望,没打尽兴呢。